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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安方正补习学校任是无情也动人! 千古诗情:一剪宋朝的时光-名正控辩

发布时间: 2015-09-01 浏览: 113
任是无情也动人! 千古诗情:一剪宋朝的时光-名正控辩
刑侦案审

艳冠群芳,任是无情也动人
《南乡子》秦观
妙手写微真,水剪双眸点绛唇。
疑是昔年窥宋玉,东邻,只露墙头一半身。
往事已酸辛,谁记当年翠黛鼙?
尽道有些堪恨处,无情,任是无情也动人!
初次读这句“任是无情也动人”,其实是在《红楼梦》里“寿怡红群芳开夜宴”这一回。行酒令时宝钗掣得一支签,签上画了一枝牡丹,并附有一句诗:任是无情也动人。当时觉得这句诗用在宝钗身上,妙不可言。
薛宝钗是大观园的冷美人,她穿戴不奢华,唯喜淡雅。她服“冷香丸”,清冷的幽香,给人一种迷离的美。她少言寡语,明哲保身,对人不亲不疏,不远不近。她对世事人情早已看透,却用一颗清醒的心冷冷地看着别人沉醉。总之她就是大观园里的山中高士、冰雪美人。
她丰腴的肌肤、华贵的气度,与花王牡丹相配。在大观园,她是艳冠群芳的衡芜君,林黛玉是世外仙姝寂寞林,是一朵永远凝露的芙蓉。到后来,我才知道,“任是无情也动人”出自晚唐罗隐《牡丹花》之句“教解语应倾国,任是无情也动人。”
冷艳无情的薛宝钗亦有她动人之处,她的美貌,她的才华,她的修养,以及她的成稳,是诸多女子所不能及的。然而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,纵是懂得明哲保身,纵是冷艳无情,也躲不过金玉良缘的宿命,将大好的一生,误在了贾府。
这首词里的“任是无情也动人”,与《红楼梦》中引用的诗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秦少游是北宋婉约派词人,他的词多写男女情爱,以及抒发仕途失意之感慨。文辞清丽婉转,音律谐美,情韵深浓,经久耐读。秦观之词寓不了情爱,且以青楼歌女为主角,情意深切,悱恻缠绵。他的千古名句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至今仍被世人吟咏。然看似情深,实则薄冷,好似在给一段离别,找一个美丽的借口。
词中写的是崔徽,画像中的崔徽,一名歌伎,一名多情的歌伎。“水剪双晖点绛唇”,画中的她,眼似秋波,脉脉含情,朱唇一点,胜似桃花。这样一位绝代佳人,被画匠用其妙手丹青描进了水墨中,任世间风尘起灭,花谢花飞,她拥有永恒的美丽黄艺明,不老的容颜。更有人以为,崔徽取丹青素笔,对着菱花镜,临影子淡扫轻描紫兰仙子。画云鬓双眉,画春容柳腰,再描七分曼妙,三分冷傲。
画里的崔徽似半掩的荷花,只露了一半身段。秦观说,这模样,就像是宋玉东邻的女子,因倾慕宋玉的容貌与才情,便登墙偷望他三年之久。每次墙头遮去了她半身玉体,只能露出翠羽之眉,如雪肌肤。我就不明白,这样一位妙龄女子,既有登墙窥探之胆色,又为何不敢翻越那一墙之隔,对其吐露衷肠。
而宋玉,又怎会不知邻女对自己的倾慕之情?堂堂男儿,竟忍心一个妙龄女子为他登场三年。漫长如水的光阴,竞不曾有过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?只是,邻女长久的等待和隐忍,到最后,换来的亦只是一声叹息。若她无情,只在隔院的秋千架上,看自己的风景。爬满藤蔓的重门终年落锁,素手焚香抚琴,也许登场窥探的人,会是悲秋的宋玉。她微恼地游荡在院中,那冷傲的风姿,纵是无情也动人。
而此时的秦观,又怎么不是对美人的一种窥探?只不过他无须登墙偷窥,可以立于画像前,任意端详崔徽的神情和姿态。年深日久,这位风流才子,可曾对画中美人生出一段情愫?据说,秦少游和苏小妹有过联诗对句酬姻缘的佳话,虽千百年已过,至今忆起,依旧美得惊心。
历史上有记载,奏少游的正妻是一位叫徐文美的女子阿兹蒙,和他一样,也是江苏高邮人。她或许不是秦少游钟情的女子,因为她从不曾走进他的词卷,但这样的女子,为他平凡生养,默默无闻伴随一生。唯有青楼歌女,赢取他的爱情,为他红袖添香,是他赏心悦目的风景。
他为营妓楼东玉填过一首《水龙吟》,为名妓陶心儿赋词《南乡子》,皆是柳月花边,无比多情。他写香囊暗解,罗带轻分,他与人分别,就说两情久长,不在乎暮暮朝朝。这一切,都应和了一句话,动情容易守情难。
“往事已酸辛,谁记当年翠黛颦?”崔徽这般绝色女子,身为歌伎,自是有一段辛酸往事。当年黛眉含颦,无限心事,亦被画师描进了画中。崔徽是歌伎,与一个叫裴敬中的男子一见倾心,相爱数月,后裴敬中离去,崔徽身不由己,无法相从。
几月后,裴敬中的密友白知退来访,为崔徽请来善写真的丘夏,为其写真,果得绝笔。崔徽持画给白知退,并对他说见到裴敬中,就告诉他,“崔徽一旦不及卷中人,徽且为郎死矣。”一语成谶,不久后,崔徽病了,形容憔悴,已不复旧时容颜。再不久,她死了,死于相思。
红颜薄命,再看画中人,含笑顾盼,楚楚动人,令赏画的泰少游心生怜惜。他有心相惜,只叹丹青不解语,纵是解语,崔徽此心也只为裴敬中,又是否会为别的男子而动情呢?画上崔徽,花容月貌,可是触摸上去,没有温度,她只是被封存在纸上的冷美人,已不解情愫,无关风月。可秦少游对着这不解语的牡丹花,仍叹息道:无情,任是无情也动人。只此句,不知撩动多少人的心魂。
浩荡世间,唯情动人,唯情感人。人生长恨,多少人,为情而生,为情而死。画中的崔徽,不是无情守望者加速,而是过于深情,可惜丹青妙笔,可以留住红颜佳色,到底描不出她的一往情深。
寄身大观园的薛宝钗,又岂会是一个真正的冷美人?只不过,没有人看到她夜半不寐,相思如雨。她知世情难测,深邃如海,不敢去爱,只将一颗真心冰封。她知人生萍聚,云烟万状,转瞬皆是空幻。倒不如无爱无惧,做个无情之人,反比多情之人更让人心动。
然万物纷纭,千缠百绕,何谓有情?何谓无情?一如我们,至今也无法知道,究竟是流水负了落花,还是落花负了流水。
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
《青玉案》辛弃疾
东风夜放花干树,更吹落,星如雨。
宝马雕车香满路,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。
蛾儿雪柳黄金缕,笑语盈盈暗香去。
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
江南的夜,美得让人心生哀怨。灯火煌煌的夜景下,旧式的牌坊,古典的楼阁,还有一扇扇雕花的老窗,半开半掩,不知在向谁,低诉着风情。路旁是仿古的宫灯,墙院上,檐角边,树枝里,被星星点点的灯火围绕,似银花绽放,璀璨迷人。
来往游人无数,没有香车宝马,却也是姹紫嫣红的光影一片。每年的元夕,我都会来此看灯,这里叫南禅寺,有一座千年古刹。墙院内是云水禅心,场院外是都市繁华。
立于石桥,看运河里的龙舟徐徐缓缓地行驶,船上的游客,欣喜地观赏两岸的风景。他们或许不知道,这运河,是当年隋炀帝为了游江南,去扬州赏琼花而开辟的。千百年来,这条河流一直锦如织,从来没被光阴冷落。
尽管当年隋炀帝荒淫无度,但他为江南水乡带来了鼎盛与繁荣西华易班。他寻梦而来,却没能回去,来时,他写下一首诗:“我梦江南好,征辽亦偶然。但存颜色在,离别只今年。”这位风流皇帝最后死在江南,但他赏过扬州的琼花,看过江南的月,爱过江南的女子,他死得无悔。
街灯眩目,是因为忘不了夜色的温柔,我独自冷眼看着这一切繁华,有种“冠盖满京华,斯人独憔悴”的感慨,也有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淡然。灯火阑珊处,有江湖艺人在吹笛,有画者在为人描绘着肖像。而我则是那位灯火阑珊处的女子,只是不知这人流中,是否有那么一个人,也在众里寻我千百度?恍然间,我想到,这粲然华丽的夜市,不就是为了迎合千百年前那阕叫《青玉案》的古词吗?
有人说,当年辛弃疾填这首词,看似在表达对一个女子的爱情,实则有更深的意味。这首词作于宋淳熙元年(1174年)或淳熙二年(1175年),那时强敌压境,国势日衰,南宋统治阶级却偏安江南,在歌舞享乐中粉饰太平。辛弃疾作为一个热血男儿、风云人物,他有心请缨,却不受君王赏识。心灰意冷时,看着这幅元夕踏灯的图,试图用这浮华的表象,麻醉自己的心灵。所以他孤独地寻找,希望可以觅得一个不落俗流,孤标傲世的女子,视她为知音。
印象中,苏轼的词,旷达中渗透着人生哲理,总让人同他一起走入风起云涌的境界,又随他慢慢地归于深沉的平静。但辛弃疾不同,他写下的词词风豪迈豁达,壮阔无边,他的词似乎永远炽热,带着英雄的豪情与悲壮,读完后,心情久久难以平静。这一切,与他的人生历程相关,他年轻时就参加抗金义军,携着燕赵奇士的侠义与豪情,也算是金戈铁马一十年,有气吞山河的豪迈。
他中年受到排挤,被迫退出政治舞台,伟大志向不得施展,就将这一腔愤瓢写人词中。他赋闲了一十年,漂泊流转,西安方正补习学校一边羡慕啸傲山林的隐逸高人,一边忘不了要做一个承担民族使命的英雄。他总是会在恬静之时,内心涌起波澜,在这种感情的起伏与交织中他度过了后半生,写下了“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可怜白发生”的醒透又悲凉的词句。
这首《青玉案》,是想透过世态表象的繁华,寻找属于自己的落寞和清醒。明月像一面镜子,映衬出一幅雪树梨花的元夕画境。月亮无须背负宋朝那沉重的历史,它从远古走来,看过秦汉风云和隋唐演义,依旧温婉似玉,清凉无尘。
此时的朝廷,风雨飘香牌皮鞋摇,国难当头,可江南的元夕,依旧一派盛况空前的鲜艳景象。火树银花不夜天,龙腾狮舞闹元春。香车宝马碾过芬芳的路径,游人如织,笑语盈盈地赏灯,猜灯谜。他们沉醉在歌舞升平的快乐里,却不知,宋朝已失去半壁江山,他们脚下的土地已不再全部属于自己。
难道他们真的被浮华麻木了心灵顾人麒,或者他们都已经修炼到淡定的境界,可以足够成熟地抵挡风雨?辛弃疾辗转在如流的人群中,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寂寞。他想要唤醒所有的人,告知他们,一起力挽狂澜,修补残破的苍穹,却又不忍惊醒他们瑰丽的梦。
徜徉于繁华的街市,似乎听到美人环佩和璎珞的叮当声,他希望在这个没有约定的夜晚,能够找到一个不屑俗流、超拔脱俗的佳人,和她共诉一段柔肠,共有一种相思。也许只有这样,才可以让他忘记摇摇欲坠的山河,忘记他骨子里,那一点还没有完全消磨尽的英雄气概。
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”他一直寻寻觅觅的身影,原来就在阑珊的灯火处,在倾斜的月光中。这女子,也许是一位脱俗的仙子,她用淡然的心龙粮网,漠漠地看着世人悲喜往来。又或许是一个洗尽铅华的平凡女子,她不过在今夜,独自走出闺房,想要在阑珊的角落,感染一点热闹的气息罢了。无论她是谁,今夜,她就是辛弃疾苦苦寻找的那个人,是他心中那枝清绝高傲的红梅,不与凡尘有任何纠缠。
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云:“古今之成大事业、大学问者,必经过三种之境界:‘昨夜西风凋碧树。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’,此第一境也;‘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惊悴’,此第二境也;‘众里寻他千百度,回头蓦见(蓦然回首),那人正(却)在,灯火阑珊处’,此第三境也。”细思量,此三种境界,我们都能体味,只是需过尽千帆,方能领悟。
我们亦只是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,经历着悲欢离合,生老病死。我们的人生也许不需要经历这三层境界,只在心里,存一份淡定,留一份清醒,便好。不上高楼,不为谁憔悴,不再寻觅,只从容地行走,清淡似水,安静如月,低眉浅笑,自在平宁。
让他一生,为你画眉
《南歌子·凤髻金泥带》欧阳修
凤髻金泥带,龙纹玉掌梳。
走来窗下笑相扶,爱道画眉深浅,入时无。
弄笔偎人久,插花试手初。
等闲彭了费工夫,笑问鸳鸯两字,怎生书。
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。一个女子的容貌,在任何朝代,任何情境,都很是重要。绝色姿容,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,让人心动而痴迷。一个天生丽质的女子,无须浓脂艳粉去修饰。眉眼是整个面容的灵魂,那一弯黛鼠淡描轻扫,更显神韵。从古至今,画眉便成了一种旖旎的风尚。一支画笔,在时光的镜中,描摹出不同华年的美丽。
画眉深浅入时无?。我仿佛听到一个温婉的女子,低低地问着自己的良人:相公?我的眉画得可合适?那神情,含羞娇俏,妩媚动人。我想任何一个男子,此时看到自己美丽的妻子,都会生出万种柔情。轻抚她的眉,将她拥入怀中,多少壮志雄心都会被软化。
这一句诗的由来,并不缘自欧阳修的《南歌子》。而是唐代朱庆馀写的一首诗“洞房昨夜停红烛,待晓堂前拜舅姑。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?”我们从中看到一对新婚夫妻幸福甜蜜的生动画面。
据说画眉之风起于战国时期,屈原在《楚辞·大招》中记:“粉白黛黑,施芳泽只。”汉代时,画眉已是寻常之事,并且画得更出色,更生动。《西京杂记》中写道:“文君娇好,眉色如望远山,脸际常若芙蓉。”形容卓文君的眉,似远山含黛,脸似秋月芙蓉。那弯细眉,从汉代远山一路描来,直至盛唐,流行把眉毛画得阔而短,形如桂叶或蛾翅。
元稹有诗吟“莫画长眉画短眉”,李贺也有诗“新桂如蛾眉”。到后来唐玄宗时期,画眉的形式更是多姿多彩,名见经传的就有十余种鸳鸯眉、小山眉、三峰眉、垂珠眉、涵烟眉、拂云眉等。如此多的画法,可见画眉已融入了古代女子的生活,陪伴她们轻轻送走寂寞的光阴。
《新唐书》里,记载了这么一则画眉的故事。李隆基造反灭韦后,带兵一路杀进大明宫,而不谙世事的安乐公主,“方揽镜作眉”,沉迷在她画眉的境界中,全然不知改朝换代的悲惨。待她觉察,仓皇出逃,为时已晚。在她被砍下来的脑袋上,有画了一半的眉毛,另一半眉毛留在了前朝的梦里。这则故事,带着一种惊悚之美,让人读后感叹不已。
到后来,宋元明清,画眉风尚之广泛,上至皇宫贵族,下至平民百姓,画眉已成了闺司房的一大乐事。亦被许多文人诗客写人诗中,温庭筠《菩萨蛮》“懒起画蛾眉,弄妆梳洗迟”,白居易诗“蛾眉用心扫”,乃至清朝的纳兰性德一首叫《齐天乐》的词,也写道“冷艳金消,苍苔玉匣,翻书十眉遗谱。”
因张敞在闺房为爱妻画眉,“张京兆眉怃”一时被传为佳话。后来有许多男子相继效仿,看着心爱女子肌肤胜雪,娇羞的眼波流转含情,忍不住轻轻为之描眉,无限亲密与温柔,都定格在镜中。
《红楼梦》里描写林黛玉的容貌,余超颖起句就是“两弯似蹙非蹙烟眉,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。”只这一句,便将这个多愁善感的柔弱女子描写得入木三分,贾宝玉也因此为她取了个别名,颦颦。贸宝玉在大观园里,经常以偷尝众女的胭脂为乐,当他看到黛玉这两道如烟似黛的弯眉,难道不会生出想要日日为她画眉之心?也许因为这两道含情的眉弯,让宝玉对黛玉更生一分爱怜。
喜欢欧阳修的这首《南歌子》,是因为词中的画境。这就是一幅画,画的名字叫:只羡鸳鸯不羡仙。在我记忆里,欧公为一代儒宗,风流自命,辞章深婉,文理畅达别必雄。想象着在他整洁的屋内,书香四壁,桌上横放一张古琴,一盘散落的棋,他独自抱一壶老酒,对着明月,做一次温柔的遐想。烛影摇红,如此良宵美景,又怎能辜负?他即兴填词,铺展开的纸上,便有了这样动人的图景,翰墨的清香,在春风舒展的永夜悠悠飘荡。
风髻,龙纹。一位美丽的新娘对镜着彩衣,上丽妆,盘发髻,上胭脂,抹唇红,最用心的,是描那两道细弯的眉,像是一弯新月。她和英俊的夫君相携临窗,郎情妾意,她娇俏含羞地笑问,这弯眉画得可好?案上的红烛已燃尽,他们还沉浸在昨夜温情缱绻的梦中。帷帐里,万般温存,尝尽雨香云片。从今后,只魂梦相牵,年少夫妻,又还怕什么流年似水,光阴似箭!
古人说,人生得意之事为洞房花烛夜和金榜题名时。金榜题名终为名利所缚,到最后,总是会失去太多洁净和清朗的本真。最动人的莫过于情爱,汤显祖在《牡丹亭》里说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董荷斌,死而不可复生者波斯顿矩阵,皆非情之至也。”可是这世间的情感,又有多少可以一如既往?拥有的,相处久了,各自嫌弃。错过的,只会在以后的时光里,不断地追忆。所以,珍惜刹那的拥有,不问缘分还会有多长久,此时可以握紧对方的手,就是幸福。
不经意地,响起一首歌,是《倚天屠龙记》的片尾曲——《爱上张无忌》。这世间,也只有毛阿敏,才可以将那份深情唱得那么疼痛,那么彻底。“让他一生为你画眉,愿他的心宽容似海。再不提你曾给他伤害,你要他身边再没别的女孩······”是的,我说过,如果可以,我只想嫁一个平淡的男子,无须海誓山盟的私语,只需知我心意,只需一生为我画眉张文露。我说得如此轻巧,一生为我画眉,还自诩为是平淡,却不知,这“一生”二字有多重。
如果有一天,你的缘分悄然到来,请你一定要紧紧抓住缘分的衣襟,不要等到缘分与自己擦肩而过,再去追忆,再去惋惜。就如同唐时杜秋娘写的一句诗: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她明白,花开花落是寻常,缘来缘去亦是如此,所以,在花开之时直须折取,而缘来之时也要努力珍惜。待到花落,缘尽,也再无什么遗憾。
希望,尘世间的女子,都能够邂逅一个可以为自己画眉的男子。不求一生,只要拥有过,哪怕一次也好。那时,她们是否都会娇羞地对着心爱的男子,笑问画眉深浅入时无?
原文载《一剪宋朝的时光》,白落梅作品,湖南文艺出版社,2017年2月第一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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